三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你们说,这什么意思?”温依兰指了指甘芸手中的骨灰盒,不确定地道,“咒我死?”
想到这里,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在她生日的时候送不是更应景吗?
确定只是整蛊工具,氛围莫名轻松下来。
小姨把盖子盖回去,她向来想得开,倒没觉得多不吉利:“送礼的倒是个明白人,这是在告诉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听小姨一句劝,不婚不育保平安?”
甘芸下意识拿指尖抠了抠手中的盒子,有些发愁。
好友订婚宴,劝分不合适,裴家槽点虽多,至少好友未婚夫勉强算是良配。
于是,哐地一下把骨灰盒放回快递箱,迅速接过话头:“我怎么觉得是祝福呢?每个人最后都要住进这小破盒子里,今天送来,显然是在说生则同衾死同穴,祝你们白头偕老的意思才对吧。”
说完,把快递箱子往墙角踢了踢,挡住温依兰的视线:“行了,时间紧迫,咱别纠结这个了,想必是你哪个沙雕损友故意恶作剧。”
此话一出,温依兰的目光倏然落在甘芸脸上,看她的眼神立马不对。
我的损友里,还能有比你更沙雕的?
读懂了她的眼神,甘芸恨不能跳进黄河洗洗:“天地良心啊,真不是我干的!”
温依兰却越想越觉得是甘芸:“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败家了吧,下回整蛊,咱能换个便宜点儿的道具?”
“……”甘芸欲哭无泪,把黄河给我搬来,谁也别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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