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再说话,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裴澈看到他指尖泛着白,眸中闪过一丝嘲讽,老头子见到他似乎很激动呢,如果能当场心梗多好,省得他多费心思。
可惜,祸害遗千年,裴正行的身子骨还硬朗,稳稳当当站在他面前,望着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在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只可惜,那人已经被封存在骨灰盒里,他是再也见不到的。
“正行,他回来一定没安好心,你快把他赶出去啊!”柳心湄见裴正行盯着裴澈的脸,越发激动不已,原本爱做柔媚腔调的嗓音,变得尖利刺耳。
“哦,阿姨这么不欢迎我啊,是不是恨不得我去地下跟我妈作伴?”裴澈眸光扫过柳心湄,淡淡的,不悲不喜。
“她死了?哈哈哈!”柳心湄愣了一瞬便笑开,仿佛听到人生最快意之事,“果然还是我笑到最后!”
“她死了?”裴正行嘴唇翕动,喃喃道,“她为什么不回来骂我?”
“骂你做什么?!”柳心湄闻言,登时愤愤不平,“正行,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她,是她插足我们的感情!”
温依兰走进裴家时,最先听到的就是这一句。
站在庭院里,脚步一滞,清风送来院中花香,温依兰面上露出一丝疑惑,谁插足他们的感情?裴正行为老不尊,又带小三登堂入室了?
啊这……她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院中几个佣人都在忙,显然都已经看到她,却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迎上来。
这个气氛,莫名透着一股子诡异。
可既然有人看到她来了,转身就走好像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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