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但凡有女人敢近裴澈的身,一定会被直接丢出去,眼前唯一没被当沙袋丢的一个,不知道会怎么死。
驾驶座的人忍不住缩了缩脖颈,求生欲不允许他多想。
见她睡得正熟,裴澈也无奈,他总不能跟一个睡着的人计较,对方可能只是拿他当抱枕。
不得不说,裴澈这个想法真相了。
别墅门打开,有人走出来:“小姐,是你回来了吗?”
陈妈身披薄外套,望着别墅金属大门外停着的黑色轿车,有些拿不准,这车她没见过。
眼看着陈妈越走越近,睡梦中的人却一无所觉,裴澈突然又生出想要逗她的心思,很想看看她心虚的样子。
车内灯光熄灭,昏暗光线中,裴澈微微俯身,轻轻咬了咬她小巧如珠的耳垂,热气拂在温依兰腮边,麻麻的痒意瞬间将她从梦中拉出来。
睁开惺忪睡颜,一眼便对上裴澈戏谑的眸光,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耳垂上软软的触感,是他的唇,温依兰心神一颤。
“小姐?”是陈妈的声音。
裴澈松口的瞬间,温依兰腾地一下坐直身子,心口砰砰砰地跳,心跳声鸣钟般敲着她的鼓膜:“诶!陈妈,是我!”
扫了一眼裴澈那边的车窗,幸好车窗没有降下来,方才那一幕,陈妈也没看到,温依兰稍稍松了口气。
完全顾不上裴澈,手忙脚乱地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出去,在陈妈看到车内情形之前,迅速将门嘭地一下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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