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依兰忽而意识到,她可能真的没有爱过裴深,这种认知,让她有种天塌了的感觉,因为,一切都回不去了。
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阮琳有些猜不透女儿的心思,试探道:“依依,你是不是后悔,不想嫁给裴深了?那妈妈去跟裴正行说,好不好?”
此时再说,只会让三人都置于难堪的境地,裴澈和裴深本就单薄的兄弟情更是雪上加霜,她不能成为兄弟阋墙的□□。
温依兰轻轻摇头:“妈,我想安静一会儿。”
说完便往外走,听到甘芸叫她,她也没回头,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舔舐心伤。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她本来能够嫁给心爱的人,越生生错过。
裴澈,裴澈,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回来!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迅速模糊了视线,断线珠链似的,一颗一颗滚落,滚烫泪痕瞬间被夜风吹凉。
宴会厅外有个大大的露台,仿佛空中花园。
这会儿大家都在宴会厅里寒暄,露台花园很清净。
温依兰随手从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拿了杯红酒,晃了晃,仰面灌下,想将心口不切实际的幻想浇熄。
刚把酒杯放回露台花园一个圆桌上,忽而脚下一扭,差点摔倒,原来她的高跟鞋不小心被卵石路卡住。
眼看要跟地面亲|密接触,胳膊忽而被一只大手擒住,瞬间将她的身子带起来。
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低醇润泽,像她刚喝的那杯酒:“有没有扭到?”
温依兰抬头望他,目光微醺,没吱声,她才不要理这个只会欺负她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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