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体温,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温依兰秀气的细眉微微拧起,他终于为上次的事道歉了。
“裴深,你不应该跟我道歉,而是应该跟裴澈道歉。”温依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回应他的拥抱,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理智,“如果他肯原谅你,事情才有回旋的余地。”
闻言,裴深身形一震,紧紧扣住温依兰细弱的肩膀,与她拉开一点点距离,迫使温依兰与他对视,眼白处的红血丝看得叫人心惊:“你让我给他道歉?依兰,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到底有没有心!”
明明服软就能解决的事,温依兰实在不明白裴深为什么不肯做,跟裴澈争一口气就那么重要吗?
难道她是他的未婚妻,就该带着温氏陪裴氏一起跟尚木集团斗?即便如此,她也看不到一点胜算。
如果她猜得没错,舆论反噬只是表象,裴氏股票跌停的事情背后,应该还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
而那只手,只有裴澈能解。
“裴深,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温依兰闭了闭眼,面对这样的裴深,有些无力,“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不想看着裴氏出事,也不想你有事。”
她说出这番话时,裴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温依兰,你是真的清楚自己的身份吗?那天在酒店花园,你和裴澈那般亲近的一幕,难道都是我的错觉?
裴深悄然敛眸,遮住眼眸深处的阴狠。
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些许温润:“依兰,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够理智,你说得对,我应该向裴澈道歉。”
见他突然服软,温依兰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裴深是这么容易说通的人吗?
可他确实走向桌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大哥,对不起,我不该污蔑你们,如果我公开道歉,你能不能放过裴氏?”
裴深背对着温依兰,手指紧紧扣在木质办公桌边缘,几乎要将桌子掰断,将所有自尊和傲气咬在牙关,才艰难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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