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做噩梦。
天还没亮,阳台玻璃门她似乎没关好,有热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
温依兰困极了,不想起来关门,索性将被子往头上一拉,很快又睡去。
听到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裴澈从窗帘后走出来,来到床边,见她把自己裹成蚕蛹,不由莞尔。
双手牵住被子边缘,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拉下来,露出她小小的一张脸和纤细的脖颈。
睡着的她,看起来乖巧又柔弱,唇瓣像吸足了露水的花瓣,看得裴澈心口一片柔软。
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缓缓倾身,在她秀气的眉心间轻轻贴了贴。
依依,我不会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你好好嫁给裴深,等我来接你。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温依兰听到下面传来陈妈修剪花草的声音。
岁月静好,唯独她不好。
翻开手机,鬼使神差地点进微信里裴澈的聊天记录,失望地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停留在很多天以前,仿佛在嘲笑她自作多情。
温依兰删了聊天记录,以前她总觉得删聊天记录是很幼稚的行为,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这般幼稚。
她只是不希望这些聊天记录停在她的列表里,每天告诉她,她的真心交付地有多荒唐可笑。
吃完早餐,温依兰想起,裴深之前说过,今天约了试婚纱,正要给裴深打电话问问他几点过来,甘芸却先给她发来一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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