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要拿纸巾,裴澈却先她一步,抽了两张纸巾凑近她唇边,似乎要帮她。
温依兰吃了一惊,忙伸手抢过纸巾,匆匆擦了擦唇边可能残留的汤汁,一抬头,对上韩姨满脸的姨母笑。
“韩姨,谢谢您做的早餐,很好吃。”温依兰客气道谢,打破这怪异得让她不自在的气氛。
“喜欢吃就好,韩姨没别的本事,就厨艺还不错,喜欢吃什么就告诉韩姨,韩姨每天变着花样给你做。”话里话外默认她会一直在这里住下,温依兰深感无力。
在某些方面,韩姨似乎和裴澈有着一样的执着。
温依兰无奈地抚了抚眉心,正犹豫着要不要解释,忽而听到院外有人大叫。
“裴澈!你这个卑鄙小人!为什么要言而无信!”
歇斯底里的叫喊,打破何家别墅的宁静,也将温依兰内心的平静瞬间打破,这个声音是那样熟悉而陌生。
外面的人,是裴深。
“韩姨,去替我给妈妈送束花吧,告诉她,我要结婚了。”裴澈擦了擦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眉眼清隽,丝毫不被外面的叫喊声影响。
“好!好!”韩姨也没把裴深当回事,对她来说,再没有比裴澈结婚更重要的事了,“我这就去!”
温依兰两手交握,下意识地拿指甲掐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一不小心掐破了皮,痛意袭来,她愣愣的盯着被掐破的地方,微微失神。
对裴深,她曾经很努力地去喜欢,也曾经很真诚地去弥补,可走到如今这一步,她甚至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心态对待这个人。
裴深是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她,冲着温氏的家产来的吗?还是被她伤了心,才会做出那样极端的,再也无法回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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