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里,阮瑶手持高脚杯,喝到半醉,忽而见到一个身影闪到温依兰房间的露台。
她不确定是自己喝醉眼花,还是真有人,忙起身,想打开玻璃门去露台看看。
可刚一起身,便被一双大手捞入怀中,头顶一道久违的嗓音沉沉落下:“阿瑶,别来无恙。”
阮瑶身形一颤,手中高脚杯直直落下,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剩下的一点红酒悉数没入地毯中,房间里登时酒香四溢。
“何宸昱。”阮瑶闭上眼,唤出这个名字。
当年离开的时候,她以为很快就能将这个名字忘记,可谁知道,二十年过去,历尽千帆,这个名字还是牢牢刻在她心口,是个一碰就痛的存在。
“我在。”何宸昱扣住阮瑶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托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与他对视,“阿瑶,回到我身边。”
阮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也无用,体力上,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她昂着脖颈,骄傲而美艳,像她花田里的玫瑰,望着眼前人熟悉的,仍能让她心动的眉眼,轻轻摇头:“不,林帆才是最适合你的,当年是,现在也是。”
林帆这个名字,许久未曾提及,她差点忘了,她们曾经是文工团里最要好的朋友。
“她死了,在七年前。”何宸昱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
“嗬,她死了,所以你来找我?”阮琳冷笑着,拿细细的手指在他心口戳了戳,“何宸昱,你还真是冷血又多情。”
“可是,你以为你找我,我就要回到你身边吗?不,你老了,还有很多年轻的小伙子等着我去喜欢。”阮琳眼波流转,妩媚又绝情,像个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美艳妖|精。
何宸昱眸光扫过她指甲上艳丽的光泽,眸色渐深,眼尾猩红:“阿瑶,你知道的,我娶林帆是因为你让我娶,但是我和她只有夫妻的名分,这里从来就只刻着你阮瑶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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