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托克要让她怎样毁掉他的事业,可温依兰的心情忽而变得沉重。
“你来自S市,应该听说过裴澈这个名字,以后你可以叫我裴澈。”裴澈盯着她细弱的胳膊腿,眉心微微拧起。
业界的竞争并不那么光明正大,把她留在身边,一定有人想从她下手,来威胁他,他必须教会她基本的自保能力。
可对这样毫无底子的人而言,他该从何教起?
“裴澈?”温依兰细细想了想,“我确实来自S市,可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知道是她说错了什么,还是怎么回事,裴澈的平静无波的面色,忽而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霜花,微微发白。
他一言不发地走出去,再见面时,带来一堆训练用具。
温依兰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全都被裴澈盯着训练,半点偷懒的机会也不给她。
每天累到神志不清,回到房间,经常躺在浴缸里就睡着,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任何事。
“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裴澈并不关心她长什么样,甚至连好奇都没有,他只是单纯觉得训练时戴着面具有些碍事。
温依兰也不想戴啊,可是这里是她完全陌生的地界,她觉得按照托克的要求来也挺好,等到能离开的时候,没人认识她,就不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
其实她不是没机会离开,就是怕托克那个疯子会一直阴魂不散,不如等四年好了,在裴澈身边学到的东西,一定比她在学校能学到的更多。
除了被托克威胁有点不爽之外,温依兰还挺喜欢待在裴澈身边的日子,比她过往二十年都要充实有趣。
“因为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样子。”温依兰攥紧拳头,重重捶在面前悬着的沙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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