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听惯了训练场上的木仓声,可当明显被人收买的暴|徒在暗夜偷袭他们时,温依兰仍然止不住地颤抖。
共同经历几次凶险之后,她终于不必躲在裴澈身后,自己出手也能把偷袭的混子交给警方。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裴澈坐在路边台阶上,帅气的剪影被柔和的路灯拉长,第一次认真问她。
温依兰望着他的侧脸,心口一颤,他终于开始正视她的存在了吗?
“我叫苏棠。”温依兰随口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因为她曾看他一个人喝茶时,偷偷吃过一块酥糖。
只是小小的一块,但温依兰确定他其实是喜欢的,但他的喜欢也极其克制,除了她没有任何人知道。
等平安回国,她一定以全新的身份,重新认识裴澈,告诉他,她其实叫温依兰,以及,她喜欢他。
此刻,她只是卑微地希望,有一天他想吃酥糖时,能够稍微想起她一次,连带着喜欢她一点点也好。
四年的时光,格外漫长,仿佛过了一生。
可它也很短,似乎一转眼,就到了跟托克约定好的时间。
“裴澈,我不想再做你的搭档,我想离开,去过我想要的平静生活,你能最后帮我一次吗?”去见托克之前,温依兰望着裴澈不染红尘的眉眼,将眸中眷恋深藏。
托克一心盼着她成为裴澈的软肋,想把她变成对付裴澈的尖刀,可谁能想到,她自己先沦陷。
她厌倦了这样担惊受怕的生活,更让她生出无尽疲惫的是,她偷偷喜欢了他那么久,他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同住一个屋檐下四年之久,对她却没生出半点情愫。
甚至,他连她的长相都不曾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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