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戴面具的assassin也太弱了点,如果英灵全都是这种水平的话也太无趣了吧。”五条悟一口咬掉半块披萨。
情报收集干员韦伯端起盛满纯正英式红茶的瓷杯:“哈桑应当是这届圣杯战争监督者的儿子,言峰绮礼的从者。”
“噗,监督者的儿子?那教会要是偏心可太正常不过了。”端着拉面的太宰治没忍住笑出来,“能和本地教会搭上关系,也只可能是冬木的魔术世家了吧?我看看,远坂家和间桐家?昨天的混战只有caster的御主远坂时臣没出现,哈桑看上去可不像是和间桐家的berserker是一边的。”
昨天的战斗都被这位手段熟练的港口Mafia干部录制下来,他逐帧观看,再加上韦伯事先调查好的从者名单,仿佛局势就如同书页记载的白纸黑字一般清晰铺在他面前。
“哈桑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大,看样子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是同盟。再除开我们的两位王,剩下的三组中Saber和Berserker看上去有旧怨。”太宰治笑得乖巧,“看样子为了保证自己不出局,saber组只能和ncer组结盟了哦?”
“有道理。”这是韦伯。
“很有可能。啊这块披萨我要吃,你先放下。”这是五条悟。
“放下?”太宰治冷哼,“五条先生不觉得自己吃得太多了些吗?桌上这么多其他食物都没法满足你啊。”
“你管得真宽,让你放下就放下,还是说你想尝试被我祓除的滋味吗。”
好好的作战会议开成了早餐铺子,这种微妙的谐星感在太宰治和五条悟差点因为争抢最后一块披萨而打起来时升到顶峰。五条悟狂笑打开无下限术式的开关,太宰治垂下眼睫端着披萨盒静静伫立。
局面紧绷。
就在此时,
“我说,是我的资产归零没钱了吗,为什么还能因为一块披萨打起来啊?”下楼的浅海竹里一脸冷漠,他摸出电话,“吵什么吵,我把最近的披萨店买下来24小时不间断给你们做披萨,都给我吃到吐吧。”
“好凶。”太宰治超委屈,捧着披萨盒子窜到浅海竹里身边:“人家只是担心小竹里早上起床没饭吃嘛,特地给你留最后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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