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阮萱反应,她已被按着肩跪在地上,眼前一只胸前绑着红绸花的圆润母鸡。
“……”
这整的哪出?不都是公鸡吗?
所以对面就是她的母鸡新郎?
阮萱陷入研究动物界是否女尊化的问题,满头雾水被按头与一只母鸡拜了堂。
荒唐得很,阮萱着实没想到,陆锦行成亲时竟是这样的情况,原书里可没提过一星半点。
想来陆锦行也是悲哀,书里的他既不受母亲重视,也不受嫡父待见,日子恐怕真是不好过。
况且以陆家在京城的地位,陆老夫人就算给陆锦行招赘妻,也不该招个没出息的村妇,委实有些奇怪。
又想起先前喜婆子对自己的态度,阮萱打心底有种强买强卖的感觉。
一时间,搞不清楚她和陆锦行究竟谁更惨些。
大约一样惨吧,毕竟都成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就在阮萱思量之际,伴随着一声“送入洞房”,她又被押着换了地方。
到了地儿,她被一把推入喜房,随之便是落锁的声音。
锁头“哐当”砸在门上,阮萱心头跟着一跳,莫名生出几分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