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十分和谐。
当墙上的钟摆反复敦促着时间,杯中的热茶被添了凉,凉了换,周而复始无数次后,我觉得差不多了。
“我去叫他起来。”我在他们感激的眼神中站起身,稍微将浴衣在膝盖处的褶皱抚平。
房门被仆人平缓地推开,我站在门口,并不进去,他合上了竹帘,又没有开灯,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悟,要出门了。”
“……”
“我等你一分钟,再不起来我就先走了。”
“……”
最后,我选择抛弃五条悟独自一人前往学校。
更何况悟他从东京跑过来只呆一个礼拜,去不去学校都无所谓。
由于早上耽误了一阵子,等我到私塾小学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平日的上课时间了,门口的教师严厉地登记着迟到学生的姓名,出乎我意料的是,今早迟到的人格外的多。
我慢悠悠的晃到了队伍末端。
前面站着我的同班同学。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排在了他身后,又或者是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投入到和站在他前面的那位女同学的对话中。
说是对话其实还有些不合适,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讲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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