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心于这场归途。
却在末端隔着水流听见了有些气急败坏的愤怒声响。
有谁跳了下来,池子里承载着我生命的水流被扰乱,他赶走了赤色的旗帜,然后抓住我的衣领。
“你这混蛋!”
这是他把我捞上去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赶来的老师听到的第一句话。
自然而然,我们两个都被请家长了。
我在京都当然没有什么家长撑场子,也不至于大老远把人从东京找来,所以来到现场的就只有他的父亲。
禅院家的家主居然有空来学校,只是因为他的小儿子和一个刚来的转校生起了纷争。
禅院不行。
在我理性的判断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说吧,是怎么一回事。”
“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有同学说在这之前你就和五条同学起了争执,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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