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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的研修会邀请了各个家族参加,当我问起五条悟要不要去的时候,他正仰着头观察房梁上那只蝉余下的寿命。

        蝉刚开始很聒噪,没什么人搭理也在随时发出愤怒的尖叫,接着它的声音衰微,奄奄一息。

        我和五条悟不喜欢蝉的叫声,但也没有出手干涉,是自然将它的生命驱逐出夏末的边际。

        六眼观测着,将结果告知于我。

        “它要死了。”

        显然这不是我要的答案,五条悟似乎没有听见我的问题,或者是他压根不在意我的问题。

        在我的耐心快消失殆尽前,他停止了仰视,终于愿意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禅院的研修会你要不要去?”我只得又问了一次。

        五条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用他漂亮的眼睛注视着我。

        苍蓝的浅色虹膜有些泛,里面倒映不出任何东西。他观测着,观测结束之后破天荒的说了两句。

        “讨人厌的叫声放在那里不用管也会消失。”

        “但还是残喘太久了,你是不耐烦了吗,修治?”

        他说完这话之后又补了一句,“如果实在不耐烦了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我心中有一瞬间的愕然,惊叹他对事物的观察如此细微却对语言的管束如此粗鲁。

        他拥有能分离出电子和质子的一双手,却直接拿它砸烂了整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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