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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直哉有些气急败坏的将我之前系在他脖子上的颈巾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当我视线落在上面的时候,直哉发泄般踩了上去。

        “你在和那个废物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他急了,把我按在墙上,上挑的眼尾满是怒意,“有什么好笑的?”

        小孩子撒起泼来的力气居然和成年人差不多,我感觉背部传来一阵钝痛,肩膀被他用力捏住,整条手臂都因为血液流通不顺畅而有些发麻。

        啊,原本是有些可爱的,我想,但现在就不那么可爱了。

        “你很清楚他想做什么。”我说,“你不知道的只有我想做什么而已。”

        在禅院直哉还想发言之前,我直接抬手向他身下探去,直哉瞬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狐狸,他的脸变得通红,手上的力道完全松开,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

        “瞧,你哥哥想做的你做不到,还只会尿床的小孩子气鼓鼓的在指责些什么呢?”

        “我……你凭什么说我做不到?”

        我对他的逞能宽容的点点头,并下了这样的决断:“放心吧,直哉,你这辈子都做不到的。”

        说完这话我觉得我也像个傻子,和他说什么这辈子呢,按照他的情商什么时候被人按在井里埋了也不奇怪。

        这么想着,我稍微推开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被抓得有些乱糟糟的衣服。

        禅院直哉在原地站了好久,我不太清楚他那个不怎么聪明的小脑袋瓜里转着些什么残忍又弱智的东西。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吸收周围劣质的思想并融会贯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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