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像我们这类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尝试着拥有那样的东西。太恐怖了,光是想想都觉得被扯住了头发拽向深渊,那简直是灭顶之灾。
在我有些惊讶的问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时,他回忆了半天,最后说:“那种事一定得记住吗?”
那个时候他已经叫伏黑甚尔了,我问他还要回来一起住吗,他想了一下,恬不知耻的让我留着他的房间,说等没钱了就回来。
我没有问他那个孩子在哪里,五条悟倒是问了,问完之后两个人又打了一架。
这次五条悟凭着自己无死角的无下限术式和终于学会的反转术式终于占据了上风。
最后这个咒术界的无敌君赢得了我房子里最大那个房间的所有权,顺带一提,那其实是我的房间。
这是一场剥夺了我正当权力的赌约,如果不是因为赌约的胜者是五条家家主,我说不定会在某个天气好的早晨捧着他的脸,将他捅死在被褥中。
杀了他,或者被他杀掉。
“你又在想一些很危险的事情哦,我能感觉到,阿治变得有些兴奋了。”五条悟瘪了瘪嘴,青年时期的他反而会做一些稚童般的表情。
这个表情只维持了可能半分钟左右,五条悟很快又提起了另一个人。
如果说对甚尔,他的态度是还算过得去的话,对另一个禅院,他似乎从来只是无视——直到几年前,也就是我被五条关起来的那段时间,他立刻对直哉厌恶了起来。
这很新奇,五条悟的人生里很少有这样激烈的情绪,喜爱、厌恶、痴迷、憎恨,这都不像是他拥有的东西。
但他对禅院直哉的厌恶是实打实的。
“倒是另一个禅院能活到现在让我惊讶坏了,是他吧,那个跑去老头子那里说想买下你的傻逼,是他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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