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好好交谈,言辞尖锐刻薄也无碍,因为那是组成他性格的一部分。
但我拒绝源于愤怒的撒娇。
他深吸一口气,顿住,然后呼出——
“你这是因为一个侍女指责我吗?”
“我改主意了,直哉。”我不理会他的质问,冷酷道,“滚吧。”
他在离开的时候用看死人的眼神瞥过侨梅,似乎还对我说了一句什么,但我没怎么注意。
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寂静,我将茶杯再次推到侨梅面前。
惊鹿敲过了几轮。
侨梅仍然低垂着头,姿态像是临终前的某些忏悔。
“侨梅。”我叫她。
骤然出现的声音让侍女一顿。
“只要你开口,我就救你。”
她抬起头,眼里突然掉下好大一滴眼泪,怔怔地看向我,嘴唇翕动,但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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