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声音都彻底消失后,我身侧的阴影中像是荡起了水波纹,一个人踏着墨色的影子坐到了我的对面。
虽然这并不是十影法,但也是禅院他们相传术式的变种形态。
因为这个人是我托甚尔介绍的中介找来的,他也的确姓禅院。
青年站在边上,半天也不敢靠近。我有些好笑地超他挥了挥手,在一番明显的心理建树后,他坐到了我的对面。
“您真的打算这么干吗?”
即使在向我询问,名为禅院直雅人的青年也没有看我。
他只是注视着被我压在茶杯下的糖纸——话说回来,他似乎是在侨梅离开之后就到了,一直隐匿着没有出来。
我必须夸赞一句:是个能看清形势的专家呢。
毕竟我知道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三个人,一个甚尔,一个他,还有一个则是现任家主,禅院直毘人。
禅院直雅人算是直哉的堂兄。
和我这种靠着被母系收养而改姓的假亲戚不一样,他其实是有继承权在的,就是比不上嫡系罢了。
“事情都办好了吗,雅人桑。”由于他的名字有些奇怪,我直接称呼他为雅人,而他也欣然接受了删掉与蠢弟弟们有着相同发音音节的行为。
“办好啦,加茂宪纪没错吧,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继承了赤血操术,我对他的母亲稍微提了那么一句,她应该很快就会把这小孩送去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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