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茶杯重新推到他面前:“跟着我——然后呢?”
“侨梅的哥哥是博多相当核心的杀手成员,他一直在找这个妹妹……所以这就等同于您拥有了一个可靠的暗杀资源站点。”
我拍了拍手掌,赞叹着问:“接着我要做什么?”
“排除异己。”直雅人肯定道,“五条家已经差不多在您手里了,而加茂即将找回他们拥有相传术式的继承人,拿不出多的精力去关注其他两家,这是最恰当的对禅院出手的时机,禅院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是您在出手……”
“庶出的加茂继承人,和您关系颇好的五条悟,如果禅院下一班继承人也是您这边推上去的话——”
他突然打了个寒颤,和仍然微笑着的我对上视线,干巴巴地问:
“您到底想干什么呢?”
我想干什么?
被关起来我自然要想办法出去,还有什么比直接将五条攥在手心更简洁的方式吗?
“正当防卫。”我理直气壮地说,“这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直雅人呛住了,咳嗽了好久也没缓过来,我拍着他的背,好整以暇地轻声问他:“不然你说我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禅院直雅人不敢回答。
再过了半年不到,再也没有人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我也就搬回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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