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很久把直哉推上去的会面。”我说,“原本是这样的没错。”
禅院直雅人替我拉开车门,在我坐进去之后转头坐上了副驾驶。
他安静地等着我的决定。
“雅人,你说……”
“什么?”
“禅院能接受没有术式的家主吗?”
“……”
我看见司机打了个哆嗦,禅院直雅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很差的转过头来看我。
“您指的是哪种?”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是禅院甚尔……是伏黑甚尔那种吗?”
我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如果是甚尔的话,禅院不就直接完了吗。
“那您的意思是……”
“禅院里几乎再也找不到像禅院直毘人这种结合了传统和市侩的人。”我对此表示惋惜,“如果下一任家主候选人是一个没有术式——与传统完全相悖的存在,那不是很有意思吗?”
每个人有机会爬上去的人都会认为那个位置其实还空着,可以去争取去抢夺,就连那个人自己也必须逼迫自己向上爬,想要活下来就必须从一个受害者变为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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