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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了下来,站在原地。

        木质走廊被仆人们保养得很好,光滑干净,除了因为朝雾而略显潮湿外几乎没什么缺点。但我却有了脚底湿答答的感觉。

        不是恶心,没有反感,是一脚踩下去之后发现后续居然还需要处理所以不得不发出叹息。

        禅院直哉为什么总是在我觉得他聪明了一点之后紧急掉头?

        他知道情人的儿子和稳定情侣关系的儿子完全是两个概念吗?他知道我在总监部的席位,为什么仍然要给自己攀越高位的行为制造困难?

        “别看他又是染发又是七八个耳洞,嘴里也不干不净,性格意外的纯情呢。”五条悟语气上扬地挖苦着,“所以我问你,你真的不怕伏黑死吗?”

        他说的伏黑甚尔,也是说的伏黑惠。

        这就是五条悟耐心地在那里憋着一肚子火也要等我起来的原因,这可太划算了,足以让他从昨晚到现在的郁气一扫而空。

        我垂着头,盯着地板上自己受寒蜷缩起来的脚趾有半分钟左右,庭院外的落叶掉了满地,残影绰绰,屋檐滴下最后一声水滴。

        然后我抬起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向前走。

        五条悟站在原地没动,我回头疑惑道:“你不是快迟到了吗,悟?”

        他收起下巴,墨镜后的六眼暴露出来:“阿治,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不知道,也不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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