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小儿子家也先生女儿。
后来，语文老师有没有抱上孙子，程丛芳不记得了。
……
第二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个不苟言笑的老教师，肤色暗沉，又有点驼背，记忆中，没有一个学生不怕他。
是程丛芳同个村子的。
可怕的是，老教师家的自留地与程丛芳家的自留地只隔一条不到一米宽的土路，几乎是面对面。
老教师自己属于居民户口，是吃商品粮的。
为什么有自留地呢？
他的老婆是农村户口啊，一儿三女都是农村户口。
儿女户口是跟着妈走的。
不过，数学老教师比语文老师会培养孩子，他家大儿子高中毕业便送去当兵，回来就分配了工作；他家大女儿考了师范，毕业出来就是小学老师。
下头两个女儿却是学渣，初中毕业后，死活都考不上高中。
最后，老教师无法，只得送她们上了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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