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钱,随心所欲地逛了个街,丝丝对现在的物价有了大概的了解。
原主住的那种独栋带院子的房租是10元一个月,刚买的细布绣花旗袍是5元一件,烫发是2元。
黄包车按路程来,一般都是5毛钱,看来暴雨那天的2元车费分明就是被坑了,丝丝怀疑是系统在搞鬼,但是她没证据。
街上有人叫卖鲫鱼,丝丝馋肉了,花8毛钱买了两条,准备回去炖个鲫鱼汤。
刚把鱼细细煎了,院门突然被人拍响,还很急促。
“你?”
“夫人,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找您了。”
眼前这个身材高大胡子拉渣,惊讶到眼睛睁圆的中年男人,就是李副官无疑了。
“出什么事了?”
男人丧气道:“唉,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妈,这是李副官吗?原来你们一直有来往。”依萍突然出现在巷子里,她惊喜地向两人跑来。
丝丝心里直翻白眼:谢天谢地嗷,我可不盼着和他有来往!原主比他还穷,他一个男人倒是老来借钱不还!
依萍忙不迭声地问李副官这些年去哪里了,又热切地询问可云是不是结婚了,过的好不好?
这下子戳到李副官的心肺了,他哭丧着脸,用上了经典的重叠句:“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
丝丝皱着眉看着他们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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