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棉签沾湿他嘴唇的时候,贺燃在低声说着什么。柏锋临没听清,只好低下头,两人的脑袋几乎贴到一起去了。
“临,临……哥。”
贺燃在叫他。
一声临哥喊得又弱又缠绵。
柏锋临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他嗯了一声,说:“我在。”
贺燃又睡过去了,带着浅淡又满足的笑意。
路洄下了飞机直接来了医院,连行李都顾不得放酒店。他从电梯出来时,门口已经安排了保镖,柏锋临提前安顿过,路洄得以直接进入。
贺燃已经醒了,躺久了身体难受,柏锋临正揽着他的肩,小幅度地给他揉着僵硬的脊背。
路洄有些反应不过来似的立在门口,自己老板这是干嘛呢?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柏锋临回头看了眼。
坐飞机坐傻了的路洄这才反应过来,噢,揉背呢。
他把行李箱扔在一边,快步走到病床前,“怎么样?哪里还难受吗?”
贺燃摇头,路洄都从北京飞过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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