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澜心底冒着无名火,拨开绿植叶片就走了过去。
“给我——放开她,嗝!”
陆明澜正义凛然地指着钻戒女,谁知道被她拨开的叶片又弹回来,啪地甩在她的脸上。
怎么一盆烂花也来作对!
陆明澜不停拨开叶片,叶片就不停弹回来。
这时钻戒女不高兴地转过身,看着举动滑稽的陆明澜,嘲讽地笑着问:“哪里来的醉鬼,管什么闲事?”
陆明澜不再管叶子了,她直接撞过叶子走上去推开钻戒女,把那个吓呆缩在墙角的受害者拉出来:“被性骚扰不会喊人吗?你是不是白痴?”
钻戒女被她推得踉跄,不高兴地吼:“你神经病啊!”
陆明澜的一连串动作把费欣吓傻了,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连忙冲进来站到陆明澜旁边表明立场:“陆总,你怎么样?”
陆明澜得意地冲钻戒女比划:“打架吗?人数三比……”她想想刚才被逼吻的女人显然没有战斗力,于是放下一个手指:“嗯二……”又想想自己这只只会哭的兔子费欣也没有战斗力,于是再放下一个手指:“一比一……柔道黑带听过吗?我一个可以打你这样的三个!就算喝醉了,打两个也不成问题!”
“顾总……”费欣听到她居然要跟别人打架,连忙拉住人。她还不算笨到家,指着钻戒女问:“你是谁?居然敢欺负陆总的朋友,我已经叫保安了!”
钻戒女气得脸色发青,她对那个被逼吻的女人说:“我说呢,原来你又傍上大款。枉我还念着你,真是恶心死了!”
她到底顾忌费欣说的话,过完嘴瘾之后就踩着高跟鞋蹬蹬蹬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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