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大夫带着抱歉的神色:“若是她肯平心静气,用药吊着,三五载不成问题。若是大动肝火,随时会有性命之危。”
医者只能治病救人,无法让人长生不老,李宝樱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她并未责备大夫,眼底蓄满疲惫,对大夫说道:“缺什么药材尽管开口,不管药材多珍贵,我都会想办法取来。”
大当家平日里桀骜不驯,对待长辈却极为孝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可是,把大长老气病之人是大当家房里的夫郎,此事便显得极为讽刺。
沐大夫没在多说什么,行礼进屋。
李宝樱立在门口讷讷出神,心思沉重。
金银寨没有牢房,华容被关押在柴房里。
柴房积了厚厚一层灰尘,无处下脚,华容忍着恶心褪下外袍,铺在柴火堆上,继而坐在袍子上一动不动。
一坐便是一个下午。
窗外光线渐渐变得昏暗,周遭寂静无声,树影黑沉沉的,衬得周遭更为寂静。
突然蹿出一只老鼠,风驰电掣般从华容眼前掠过,华容双臂紧紧抱着小腿,眼底没有恐惧,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想他住惯了富丽堂皇的宫殿,尚且夜不能寐,今夜宿在柴房,定是彻夜难眠。
门口传来开锁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小侍提着食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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