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肃岐长抒一口气。
还以为华容长帝卿动怒,想要撸袖子下战书呢,没想到说出这么一句轻飘飘的醋话。
恐怕醋缸都掀翻了。
他又捏起一颗葡萄,又被华容一嗓子震掉。
李宝樱忍无可忍,蹙眉看向阴阳怪气的华容,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爱看就看着,不爱看打道回宫,一惊一乍吓唬谁呢?”
“甄肃岐,继续。”
甄肃岐本就觉得此举不妥,被华容吼了两会,彻底失了兴致,满脸不情愿的样子。
“樱儿。”他哄道:“华容长帝卿远道而来,不管是敌是友,咱们都要摆宴招待一番。”
“没钱。”天下第一巨富,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修缮寨门须花费不少银子呢,现在全寨姊妹皆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哪有闲钱铺张浪费。”
甄肃岐:“……”
当我没说过。
华容听出李宝樱这是故意针对她,心里不是滋味,毕竟是他带兵来金银寨闹事儿,不占理,便没搭话。
几人沉默须臾,华容给甄肃岐使眼色,道:“还请甄公子暂且回避,本帝卿与妻……李大当家有话要说。”
李宝樱看向甄肃岐,仿佛再说:敢走试试。
甄肃岐被二人夹在中间,突然悟出“小媳妇”夹在婆婆与夫君之间受夹板气的艰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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