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太麻了,不如直接按死算了。
于是北甄皇帝黑了脸,“此事待皇子刺杀案水落石出再议不迟。”
他话风一转,“长帝卿是南堰贵客,理应热情招待,怎好下榻寒酸客栈,暂且住在宫中吧。”
这是要软禁?
华容婉言拒绝,“本帝卿初入宝地,对贵国风土人情颇感兴趣,总要游玩一番才不需此行,住在宫中多有不便。”
皇帝开始打太极,“比起游历河山,还是安全重要,朕要为长帝卿的安全负责。”
北甄皇帝铁了心要拘着他,华容在心里思忖脱困办法,这一想,真叫他想出个好主意。
但听华容说道:“贵国有贵国的规矩礼法,本帝卿适应不来,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本帝卿暂住潇王府,可行?”
如此一来,即满足了北甄皇帝软禁他的需求,又满足了他的需求,两全其美。
皇帝稍加思量,应下了。
打发走所有人,北甄皇帝尽显疲态,瘫在龙椅上。
得女之喜与丧子之痛交织在一起,让年纪一大把的皇帝急火攻心,嘴里起水泡,发起高热,精神头蔫了下来,病恹恹的。
太监见状传唤御医。
御医与皇后一起赶到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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