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是何等聪明之人,知道自己这一行不会太顺利,后宫那些手段他也见多了,几位长老要用什么手段折磨人,他心里有数,能拖一刻是一刻。
等茶凉一凉在端不迟。
李珠光一挑眉:“怎么,我们几个长辈,今儿个喝不上新郎这盏茶了?”
长辈催促,华容这才不疾不徐地抬起手,指尖抚过盏沿儿,果然不出他所料,白玉盏滚烫。
他面色平静,故作不知情端起白玉盏,快速转身,手一哆嗦,茶水洒在李宝樱轻薄的裙子上。
茶水洒了一身,李宝樱啊一声,直翻白眼,扯开嗓门吼道:“这是谁漆的茶,不会沏茶明天去打扫茅房,哎呦,可烫死我了。”
本想惩治不懂规矩的新郎,岂料殃及了大当家,李珠印上前扶起李宝樱,关切地询问:“伤着没有?”
李宝樱抖去衣料上残存的茶水,怒指端茶的侍女:“你从明天开始打扫茅房,不,现在就去。”
她心里清楚,此事怪不得人家侍女,若无长老允许,谁敢对大当家房里人下手。
可侍女要罚,这是对几位姨母的警告,她才是家主,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侍女跪地,磕头求饶:“大当家的息怒,小的也是无心之失,还请大当家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李珠□□知收拾新郎无望,摆摆手道:“罢了,茶什么时候喝不是喝,未必非得今日,你们且先回去吧。”
李宝樱道:“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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