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擒压寨夫郎的不止金银寨大当家,还有长老堂几位长老,几队人马从三面赶来,声势浩大。
华容迎风立于溪边,盯着脚下恶心的淤泥,锦靴伸出去又撤回来,反反复复多次,依然没有攒足迈出第一步的勇气。
宫中每一个角落皆是青砖铺地,负责洒扫的宫人三更掌灯,起床打扫宫闱,华容起来时,各处已是不染尘埃,脚下锦靴十七年不曾沾过一粒尘土,此时正在克服心里障碍。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你小子有种就别跑,站在那儿别动。”
三长老李朱玉性格温和,却是个心思细腻的,办事效率极高,很快查出大当家的新婚夫郎不是寨中人,通知姊妹们前来缉拿。
李珠印暴躁地大吼:“你破坏大当家的婚事,还想跑,被老娘抓到,先打断你两条腿。”
喊叫声充斥耳际,华容回眸,危险俨然来临,越过泥泞的小河沟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他心一横,迈出第一步,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
心说,是自己太矫情了,这不也没事儿,他跑起来,急切想离开属于李宝樱的地盘。
水花溅湿了他的袍摆。
李宝樱跑到溪水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别再往前走了,危险。”
溪水那头埋伏着寨中精锐,有人擅自逃离,按照寨规,小美人很可能活不过今天。
对于匪首的警告,华容并未放在心上,趟过溪流,回头遥望情绪急躁的李宝樱,嘴角斜斜勾起。
李宝樱焦急地朝对岸指去,手指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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