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把脑袋埋进水里,压迫着耳膜和鼻腔带来的窒息感和寂静居然会让人感到舒适。孤独…安全…平静…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狭小空间,呼吸带起了气泡,迅速浮到水面上炸开。
是热烈的阳光将帕特里克从几乎算得上昏迷的睡眠中唤醒,他睁开眼睛,纽约初夏的日光把他的眼皮和脸颊晒得发烫。
帕特里克无意识地吞了下口水,发现自己已经有点脱水了,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因为醺酒和吸|毒导致的不仅是头脑发昏和身体上的疼痛,似乎还出现了该死的幻觉。
金棕色卷发的女士端正地坐在沙发的一侧,手里捧着一本硬皮书,整个人被窗外照射的阳光笼罩着,像是夏日里悠闲的小羊羔。
“你是谁?”实际上,在面对这样一位珍珠般的美人时,你的目光还能落到哪去呢?帕特里克脑子里那些不清楚似乎还加重了点。没来得及考虑她是怎么进自己的房间,他下意识地问对方,但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同对方约早餐——看了看窗外正盛的阳光,帕特里克觉得应该改口为午餐或者下午茶。
鲜花,甜点,礼物…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或者镇定剂?
该死!他在想什么?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先生,”她把书放在腿上。“我想尽管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也没能让你可怜的邻居安静几天,甚至于在醉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下砸邻居的门。”
“没错,先生,不是敲,而是砸,尤其是在你发现那把钥匙打不开门的情况下。”金发女士姿态很好看,态度也是足够礼貌,但话语中的不待见已经快要让这位好姑娘指着帕特里克的鼻尖说滚出去了。
但是被嘲讽了一顿的帕特里克甚至露出了一个磕过药后晕乎乎的笑容,他在想,这一定是个英国姑娘。
就像他去买点什么时,那些如同猎犬的家伙一眼就能看得出自己是个英国佬。
“Well,你想来顿丰盛的早餐吗?”帕特里克问,他甚至没有在脑子里思考对方的话,“如果能再得到和你共赴晚餐的机会,我甚至能不再复吸…”
“我的意思是,”帕特里克后知后觉地改口,“楼下的餐厅。”
“先生,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做的是回自己的房间,泡个澡,吃顿饭,而不是…”金发女士扬起下巴,帕特里克背后是他踹移位的茶几和砸毁的各种陈设,“需要我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帮忙请来NYPD的警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