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淮迈着两条长腿走过来,慢吞得紧,偏偏那股散漫又迫人的气势拿人得不行。
路嘉逸立刻求爹爹:“靳爹,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小豆子这姑娘嘴忒欠了,还有,我什么时候穿她白裙子了,那明明是黄的……”
戚红豆还沉浸在战胜路嘉逸的喜悦中,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溢着小狐狸般狡黠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么直直撞上靳北淮的目光。
静了两秒。
小狐狸眨眨眼睛,别过脸去。
何致一还在摁快暴起的路嘉逸,靳北淮走到桌前,骨节分明的食中指捻起一张幺鸡,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其他人呢?”
声音虽浅淡,但相较于戚红豆记忆中的他,却多了丝成熟和低沉,如旧封的醇酒,也如清浅的河流,拂过人耳畔,有些麻。
戚红豆不动声色地站直身体,往旁边挪了一步。
靳北淮睨着牌面,余光却注意着她。
人是比原来顺眼多了,就是这性子没怎么变,安安静静站那儿,看着乖乖巧巧的,可肚子里不知道多少鬼点子呢。
路嘉逸上赶子回答:“秦清背着相机满世界跑咯,大胖就经营她的酒吧,二瘦这几年也跟靳爹你一样,高中毕业就去了英国,都很少联系我们,话说这姑娘也忒没良心”
说到二瘦,他又开始吐槽。
“谁赢得最多?”靳北淮把幺鸡丢回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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