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从中煽风点火,要么直哉暗搓搓谋害父亲,要么父亲宰了大逆不道的儿子……总之,给禅院家搞事,她绝对是专业的。
妙啊。
禅院直哉视线里是一片黑,完全看不清,只能专心对付冻住脑袋的冰块。
“你这个混蛋!”他恨恨地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在骂芙溪还是骂禅院直毘人。
芙溪的本意是拖住禅院直哉,让伏黑甚尔顺利离开。
“快走!”她又催了一遍。
但事与愿违,伏黑甚尔潇洒地跳了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他完全不配合她。
两人的目光在陡然降温的空气中短暂交锋,芙溪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挑衅。
咔擦。
冻住禅院直哉脑袋的冰层裂开一道缝,然后从中间开始碎开来。
哗啦——
“芙溪!”被冻成狗的少爷抖了抖头发上的冰渣,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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