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这么喂你吃饭的,你很挑食,但蛋糕总会吃完。”
森鸥以一副沉浸在回忆中的口吻说道,“芙溪酱就是这样长大的。”
芙溪暗骂,还敢提,好好的慈父剧本,非要往鬼畜的方向发展。
她是森鸥外还在东京大学念书时就收养的。他把她养得很精细。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宁愿自己一天吃一餐,也不愿意减少在她裙子和儿童绘本上的花费。
她最早的记忆,是森鸥外一手拿着书,一手抱着她看海的场景。他的念书声卷着海浪声,伴着她醒来又睡去。
字典里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朋友、同学,森鸥外是她与世界唯一的纽带。
他是全部的色彩,尽管本质是黑泥的颜色。
“好吃吗?”
森鸥外慢条斯理地抽出汤匙,“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生日蛋糕,虽然有些晚了。”
“……好吃。”才怪。
一点糖都没加,纯可可粉的苦味令她忍不住皱眉。
森鸥外绝对是故意的。
“既然好吃,那就都吃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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