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平山在时应该给你留下不少东西吧?你一个人过着日子也是艰难,不如将东西并入我们家,如此也好照顾你啊。”
“江湖上早就传遍了,那日飞马镖局的人都被恶贼杀尽,平山也凶多吉少了呢。”
“我平山哥受贵人赏识,怎会没有好东西?”
……
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出,听声音像是四五个青年。他们这是摆明了到方老太家中抢劫,这会儿邻里还没睡,竟然无一个出头替方老太说话的。
方老太被气得神志不清,举着拐子大骂道:“王发,你真不是东西,那宅院还不够填你们的胃口?你、你、你们——”方老太年轻时候是个斯文人,在这会儿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面色煞白。
那被叫作王发的汉子眸光一转,涎着脸道:“听说老太您屋里来了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不会是我平山哥的相好吧?平山哥也不在了,兄弟们可以替他好好照顾嫂子啊。”这群人的话越说越不堪入耳。
曲玉笙哪里还忍得下去?眸光一寒,便化作了一道流光飞掠过去。
这四五个青年里,王发会点儿功夫,察觉到危险立马一个驴打滚,等到避开了那一击,才心惊胆战地抬头看着俏脸含怒的曲玉笙。他顿时一呆,神魂不知道飞至哪里去!曲玉笙极为嫌恶他那下流龌龊的眸光,冷哼了一声,手中两枚石子已经激射出去。王发方才险险避开,可此时哪里还能避过?一声惨嚎后,面上顿时多了两个血动,正汩汩地流着血。
那与之同行的青年吓惨了,战战兢兢,连逃命的胆气都没有,双股抖动,顿时一阵骚臭味弥漫在半空中。
“曲玉笙!”明知微蹙着眉头,略有些不满。
曲玉笙素来下手重,只要了那青年的招子已经是手下留情。并没有听见想象中的任务完成中,曲玉笙眉头紧蹙,面色冷得厉害。直到转向了颤抖的老太,她才缓和了神情,温声问道:“您没事吧?”
老太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被骇得面无血色,许久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道:“没事。”她一转身拐入了屋中,摸索着找出了半截蜡烛点燃,曲玉笙也跟着进门,继续问道,“那些人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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