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马的想杀人!
“啪!”
啪的一声,季霄手边的砚台被他一用力推倒下去,飞溅的墨汁染脏了他的袖摆。
他把上好的纸张的一角生?生?给攥烂,一个宫人等到他这一阵的狂怒停歇,
才蹑手蹑脚地走上来小心收拾。
季霄发了好一通火后,觉得被墨汁染湿的袖口黏着皮肤难受,等着人过来替他更换衣物。
可等了好一会儿,他面前却还是只有那个小心翼翼擦拭着地面、整理的宫人。
“其它人呢?”
“奴、奴婢不知……”
又过了半晌,季霄身边还是只有这一个宫人,其它的太监和宫女都不知所踪,仿佛季霄一刹间就成了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额上青筋直冒,却在?这怒火再度倾泻出来的刹那,脑中一阵过电的颤感,此刻殿内的冷清空寂甚至是森寒仿佛一瞬间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季霄明白了什?么……
宫人的消失,和那些臣子脱不了干系,这事发生?在?他们?借病拒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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