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施口中的?他,除了皇帝季霄外不作他想。
“太子还活着吧?”他苍老的?眼?中忽地迸发出一抹锐光,“你唯一可?能?辅佐的?人?,就只有?那一个。”
“瞒不住您,龚叔。”谢烟客轻轻道,浅笑,“您都?看得这?么明白?,可?那个自荧惑星象出现而来时的?冒牌货分?明拥有?了父皇的?记忆,却还选择疏远您这?最大?的?助力。”
“冒牌货?”龚施念了一声,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神色苍老了不少,“所以那星象预兆的?亡国之兆,是因为他已?经死去了吗?”
龚施微微叹息了一声,人?老成精,他虽然没有?刻意去探究现在的?皇帝身上的?违和感,但是每一个反馈过来的?细节都?在叫嚣着不对劲。
“他时常找我倾诉,说是不想当皇帝了,我经常驳斥于他,简直不像一个臣子。
但这?些时日?来,他一次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疏远、打压我的?势力,妄图将朝堂的?一切都?攥入手心。”
“还有?废除太子!下毒!甚至是最近的?……告知我的?幺子,想要利用皇商来运输一批东西送予茗阁!”
龚施的?手背颤抖着:“我仔细看了那货物……分?明是建造什么奢美宫殿之类所需的?材料,他那分?明就是……沉溺于美色的?模样!”
“那样的?蠢货绝不是被我教
导过的?人?!除非他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您歇一歇。”谢烟客立刻将有?些脱力的?龚施脊背扶住,等他稍缓后直视着他的?眼?睛,“既然您早有?所预料,那您是否会干涉我们所做的?一切?包括这?样的?……谋逆之举?”
龚施看向这?个起名有?些女性化的?二皇子季朝月,见他眼?底一派冷静、澈然之色,好似倒映、窥破了自己?的?内心。
丞相龚施闭了闭眼?:“我不会干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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