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将反贼的身份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大大咧咧说出来?!
就算你是要被认回去的皇子,这也够你死一百一千次了!疯了吗!
场面一时凝滞,一些臣子就连表面的笑都难以维持,或是僵硬得像是个哭的弧线。
季霄全然不觉,他感受着向自己投来的诸多视线,不假思索觉得这是恭维、尊敬的眼神,自己就是那众星拱月中的月,未来的天下共主。
他的野心膨胀,嘴角也扬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大跨步朝着他专门安排的位置走了过去。
盘踞在身上的阴影破碎以后,宁烟染身上一轻,立刻扭头用担忧的目光看向巫晓。
就算她识破了“季凌”不是陈凌这件事,在季霄脱离陈凌身份之前,她也好些次险将这冒牌货当成是真的。
关键是……直到现在,宁烟染也才想起来这些不对劲来,仿佛之前她都默认为这样是正常的。
现在回想起来,若不是从小同她一起长大、真正的陈凌屡屡提醒,她就又要栽入这深渊泥沼里。
光是想到这种不合常理的的蛊惑力量,宁烟染就汗毛耸立,太可怕了……太难以抵御了。
“对赌,真能成功吗?”
她与巫晓亲近,自也知晓巫晓胆大包天地堵了一把。
与这蛊惑的力量对赌,那不亚于是在与天对赌!宁烟染一边掩饰不住的忧心,一边眼里又乘着些微明亮的光。
她由衷地因巫晓这大胆、乃至于疯狂的做法战栗,又情不自禁地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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