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一种足以令人折服的气质,有些时候,明明没有发怒,但许多?人在他面前都会挺直腰身,唯恐失仪。
如果除开后面势力的争夺,单就?个人的能?力而言,这?位王子?政,与他的那位唯一的弟弟,简直就?不是同个层面上的人物。
或许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的父亲嬴子?楚在生命的最后的关头,将这?样一个偌大的秦国交到了自己?的长子?手中。无论是个人的才能?与后面势力的比拼,另外的一方,都没有任何的竞争的能?力。
就?像是陆千秋与吕不韦所说的一样,他不需要多?做什么,就?可以得到最后他想要的结果。相比较于造风造雨,
他的登基简直就?没有引起任何的波。
十三岁的少?年身披玄衣纁裳,赵姬在将他牵引到宫殿门前之后,就?由他一人走完后面的路。他独自坐上那个象征着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的王位,众位臣子?在他的面前躬下身来,他的面目隐藏在垂五彩珠的冕冠后方,瞧之不甚清晰。
站在最前方的吕不韦在他的视线扫来时连忙低下头去,不知为何,他忽然又想起了一年多?前对方在府邸中与他说过的话:“……我是你们唯一的选择……我不需去做一些多?余的事……登上秦王的位置……”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往后的日?子?恐怕不能?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发展。
他同样口中呼喏,在新的王君面前伏下身来。
出乎意料的是,新君井?没有对他发难。仿佛对国家的朝政由吕不韦把持没有任何异议,对方就?这?样平稳安顺地让两年的时间从彼此之间流逝了过去。吕不韦渐渐放松了警惕,他只以为自己?当初的忐忑是出于自己?的多?思,被那时的王子?政一吓,就?自己?骇住了自己?。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而已,要品尝到权力的美?好,那也得他更长大一些才是。
而就?是在这?一年,一位须发蓬乱、衣衫褴褛的乞丐推着一辆木板车,从咸阳的东门外走了进来。他几乎已经看不出几年前的模样,整个人唯唯诺诺,一丁点的声响就?能?让他警惕上老半天。他以为自己?在这?后面还要经历很多?的曲折,因为那个人的身份不是现?在的他所能?见到的,可就?在他进了城没有片刻,就?有身着宦人服饰的人来到了他的身边。
宦人没有说话,只看了看他的装扮,又瞧了瞧他身后木车上的棺椁,没有显出多?少?的异色,就?示意他跟上来。
乞丐踯躅不敢前。那宦人有些不耐烦地返回?身来,他尖声道:“你可是叫作徐福?”
乞丐立马眼睛就?亮了,他连连点头道:“是的!我就?是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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