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女孩的声音因为离远了,有些低而模糊,可却能感觉到里面的真诚。
陈简脚步停顿,停顿了数秒,转头对着女孩笑着挥手:
“不用谢。
项月,很好听的名字。
我叫陈简。
期待我们下次还能见面。”
***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都怪我不好,刚刚不该回去拿东西的。”
带着哭腔的女声中,就在前方不到二十米处的别墅内走出一年约二十三、四的女子,眼里含着水珠,却不敢掉落,只是那一迭声的道着歉,短短的二十米竟是还摔了一跤,以至于衣上,膝盖上鲜可见脏痕。
项月收回望向陈简的视线,并末应声,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包扎过的伤口,苍白的脸上浮现浅浅晕红,极浅极浅的勾了勾嘴角:
“没事。
你这回去回的恰到好处。”
那话语依稀能感觉到少女的柔软,已经扶着轮椅的女子身子却猛得一颤,下一秒连哭腔也敢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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