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医院!
盈满眼眶的泪终于顺着眼角滑了下来,陈简有些剧烈的喘~息着,短促的“哈”的冷笑一声,猛得举起烫手的大拇指,用力的晃了晃:
“我刚刚就被烫伤了。
一大片,通红通红的,就这样在你面前晃,你都没看见吗?
林洁,我疼。”
“陈简。”
比着之前要暗哑低沉的嗓音中,林洁的眼里似有暗涌在涌动,又似乎有陈简想要的光在费力的浮现。
“我在。”
泪流满面的陈简一边带着期翼应声,一边伸手胡乱的抹去眼角的泪,努力的想要看清那抹光。
“别闹。”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翼原来只需要短短两个字就可以戛然而止。
擦着泪的手就那样僵在原地,在这瞬间,陈简都有种心跳也停止跳动的错觉。
“我上班了。”
但原本心跳停止跳动只是错觉,当林洁淡然的把手间的纸团着再次扔进纸篓,又抽纸擦拭完嘴角,拎着手提包换鞋就往外走的时候,陈简清晰的又听见了心跳声。
缓慢的,撕扯的,一下一下,还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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