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刚升起一抹黯淡的陈简心思瞬间分散,微皱着眉从裤子口袋掏出叠好的手帕,自然的扶起那沾满灰法的手开始擦拭。
“怎么用手呢。
不说脏不脏的问题,如果我没注意,推动的力气大了,手受伤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
月色中,有风轻轻吹拂着,吹动着陈简的浅薄罩衣飞扬,不经意的拂过项月的肌肤。
绪绪叨叨的话语中,陈简的眉头微微皱着,低垂着眼眸,齐整的长发有数抹垂落下来,贴在脸颊两侧。
有些唠叨,却能从那种唠叨中感觉到独一无二的专注。
项月牙齿不自知的轻轻磨了磨,在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中,眼里那过于明亮的神情压了下去。
“陈简姐。”
“嗯?”
低应着声的陈简依旧末曾抬头,哪怕只有一根手指上还有些许灰渍。
“不是一家人都搬过来的话,我是不是以后可以去家里做客了?”
明明是疑问句,但那种快要满出来的欢喜简直像是要溢出来一样,以至于陈简只是用力的抹了一把最后手指上的灰渍就抬起头来。
眉眼弯弯,唇角扬起欢喜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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