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工资最高的是他爸,其次是他妈,大头得两位老人出。
周建业的父亲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周建业的妈退休前一直为人民服务。
刚刚听到林和平不在县里享清福,请调食品厂,两位老人就觉得小儿子这次没看错人。继而听到带领父老乡亲致富,周父就觉得林和平不错。
周建业最后说还他们一倍,周父就转向他老伴儿,只因钱都是她存的。
一直未开口的周家妈妈抬头看向小儿子,“钱还不还我们都行,三年之内必须生个孩子。”
“其二是人太闲,除了收种庄稼,就没别的事。没别的事,不就想着生孩子吗。如果全县的青年男女都去厂里做事,一天忙到晚,两天忙到黑,回家倒头睡,谁还有精力生孩子。”
县长笑了,被她的歪理逗笑了,“小林同志,我该说你不愧是首都来的吗?”
“您觉得可笑?”林和平微微摇头,“接下来就是我跟您说的第二件事。”
前世林和平的爹娘报喜不报忧,她二婶也很少说家里的困难,可一辈子那么长,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前世林和平的二婶有次没忍住,就同林和平抱怨,这年头铁饭碗也不保险,说没就没。
林和平那时才知道青潭镇附近的一家办了很多年的食品厂,今年仲夏便会倒闭,她二婶的娘家妹子也会因此下岗。
从首都回来的路上,林和平就决定好了自己今后的去向。
林和平:“听说咱们县的有家食品厂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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