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平转向周建业,啥也看不见,但总觉得他在嘲笑自己,忍不住给他一脚。
周建业抓住她的脚,林和平下意识伸手,周建业趁机把人抓到怀里。
林和平张嘴就咬。
然而,嘴巴被了解她的男人堵住。
次日天蒙蒙亮,“被逼”早睡的兄妹三人下楼,楼下很空旷,但不是很冷,因客厅有个炉子。
林平安看到堂屋门还跟昨晚一样,就知道他姐和姐夫还在睡。
周建业没有周六周末,难得休息几天,林平安也不好把人吵醒,就对林安宁说,“你去煮粥,宁宁压水,我洗菜。”
林宁宁转向二楼。
林平安拎着水壶,把他拽出去。
“我自己会走。”林宁宁掰开他的手。
林平安道:“不准上楼使坏。否则姐夫揍你,别管我们袖手旁观。”
“谁要使坏了。”林宁宁嘀咕一声,“我昨天就是想跟姐说,我们学校可以提前修满学分,提前毕业。可姐夫——真没见过那样的,算什么男人。”
林安宁问他,“你是希望姐夫对姐爱答不理?”
“当然不是!可也没他这么过分的。我可是姐带大的。”林宁宁梗着脖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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