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打开电视,“宝宝一直在这边,想他随时都能见到。这么冷的天,看完《新闻联播》就回去吧。”
林老汉道:“我听你二婶说,过几天回部队?”
“待几天,让我战友见见就回来。”周建业总算明白他这几天怎么天天来。
林老汉没说什么,但《新闻联盟》一结束就要走,证实了周建业的猜测——他担心林和平跟孩子搬去部队。
送他到门外,看着他走远,周建业才回屋,见林和平和林安宁以及孩子都在客厅,周建业把炉子拎到客厅,门关上,屋里温度骤然升高。
小孩睡了半天,吃饱了也没睡。
周建业接过孩子,就说:“刚才看到你爹一个人拿着手电筒慢悠悠往家去,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我爹可能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林和平道。
周建业冲儿子吹个口哨,才转向林和平,“不可能!”
“那就指望我退一步。那更不可能。”没听到她爹亲口承认,她娘乐意去安宁家,都不乐意来她这儿,还有一丝可能。林和平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林安宁不禁说:“爹没干什么。”
“娘让你辍学,爹默认还不够?”林和平问。
林安宁张了张嘴,“爹也是,也是为了家,家和万事兴。”
“那是我还在首都时,你们过得好,还是跟我到厂里住,你们过得好?”林和平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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