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宁道:“我们自己做。我听姐夫的,给他做两顿饭,一次特别咸,一次特别淡,他就不让我做了。”
林和平在首都那几年,多是林安宁做饭,以至于比林和平小好几岁,做饭的手艺也练的跟林和平差不多。
不了解林安宁的人,只看土豆丝切的不粗不细,特别均匀也能看出她很会做饭。
林和平道:“他信了?”
“第一次做咸了,我就跟他说咱家人多,放盐的时候习惯性放多了。第二次做淡了,因为第一次太咸,没成想又做淡了。”林安宁道。
这事不好装,林和平道:“别演砸了。”
“我心里有数。”林安宁好奇,“姐,姐夫没少给你下套吧?”
林和平想想,“也没有。只有一次。”
“一次?”林安宁不信。
林和平朝儿子抬了抬下巴。
林安宁瞬间明白,“设计你给他生孩子?这算什么套,你又不是丁克。可是姐夫怎么那么懂?”
“兵法看多了吧。”林和平瞥她一眼,“怎么突然想到你姐夫?”
林安宁摇头,“不是突然。每次见到我对象,我都忍不住庆幸他跟姐夫不一样。”
“就算跟你姐夫一样,还能把你卖了?”林和平好笑,“你什么时候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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