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平不巧看到这一幕,不禁瞪一眼周建业,过分了。
周建业不以为意地笑笑,看到陈然坐下,就走过去说,“路上的雪还没化,还以为你得到中午。”
“我本来也以为得弄到中午。”陈然笑着说,“没想到我姐和姐夫开着车回来的。有车就快了。”
周建业道:“听说你姐在申城?”
陈然连连点头,“是的。离得太远,好几年才能回来一次。”注意到周建业身边多个人,连忙放下茶杯,“这位就是大姐吧??”
林和平点一下头,“安宁都跟你说过她还有个哥?”见陈然点头,“平安去他对象家了。你可能有碰到,开侉子去的。”
陈然还真碰到了,“那个就是大哥啊?”
林和平道:“是的。”见他的嘴唇都青了,想让林宁宁把他的军大衣拿出来,又怕陈然不好意思穿,“这么远的路挺累吧?”不待他开口,对林安宁道:“带陈然去楼上歇会儿。”
陈然又连忙放下杯子,“不用,不用。”
“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话。”林安宁把他拽到楼上,甩给他一床被子,“赶紧盖上。零下十度就穿一件羊毛衫和一个大衣,怎么没把你冻死啊。”
陈然知道林安宁心疼他,笑笑说,“我的棉大衣在车里,停车的时候才脱掉。”
“脚上不冷?”林安宁问。
陈然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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