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的姐夫道:“安宁的姐夫是海军,海军辛苦,听说工资比陆军高一点。他又是中校,军龄加工资,估计比您二老加一块都多。人家生活有可能这么好。”
陈然点头,“看衣着看不出来。安宁的大姐姐夫和弟弟都穿着做的棉袄棉裤。但她弟弟的口气,比她姐夫还吓人。”
陈家一众同时转向陈然。
陈然道:“她弟上的是军校,打算读研,我听他的意思,这才上大二,学校就把他的工作安排好了。还说一毕业就是上尉。”随即补一句,“上尉上面是少校,然后是中校。”
陈家一众面面相觑。
几十里外的林家,一家人窝在沙发上,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
林和平问林宁宁,“你觉得陈然怎么样?”
林宁宁道:“不像他娘,像他爹。我跟姐夫到那边,他妈皱着眉头说,怎么喝这么多。说着还看一眼姐夫,那个眼神,估计觉得咱家人不懂事。他爸虽然也说了句,但接着就说陈然不懂事,给咱们添麻烦了。”
林安宁听闻这话,就说:“他家跟咱家差不多,当娘的当家作主。”
“他爹不会也跟咱爹一样吧?”林平安忍不住担心,“姐夫,你把他灌醉,有没有套出点什么?”
周建业颇为可惜地说:“没有。”
“一句也没有?”林平安不信。
林安宁不禁说:“姐夫以为人家跟他一样,茅台都敢对瓶吹,没想到他几杯就喝迷糊,没吃饱就撑不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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