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奇怪,她怎么说起林宁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无奈又?想笑,“林和平,林宁宁只?是你弟弟。”
“宁宁的事不是我?们的事?”林和平反问?。
周建业噎了?一下,“和平,我?一直想跟你说,就算宁宁不结婚,他的同?事也不会说什么。他们那一行?多的是醉心研发,以身报国的科学家。即便宁宁跟他同?事坦白,他是不婚主义者。他同?事和领导也会以为这不过是个?借口。”
林和平不禁转向周建业。
周建业点头,“真的。科学家不是清河村的大爷大妈,没那么八卦。”
“那在首都的时候,你还跟宁宁说那么多?”林和平没想到周建业是这么想的,联想到之前,不禁问?,“宁宁偷偷找过你?”
周建业:“没有。我?那时站在你这边,是怕宁宁年龄小不懂事。你跟你娘闹僵,我?没逼你去清河村。在宁宁明白他以后要承受多大压力之后,还不想结婚,你就应该无条件支持他。
“其实只?要不回村,也没多大压力。作为亲戚,我?们支持他。同?事尊重他。能让他烦的也不过是初中、高中的同?学。那些人好几年难得见一次,即便想催他结婚生子,估计也不好意思。”
“可是我?们在这儿,宁宁一定会回来啊。”林和平道。
周建业摇了?摇头,“我?们不住村里,宁宁不到处晃悠,即便回来也没人知道。再说了?,宁宁真成?为科学家,村里那些人见着他估计都不好意思大声讲话,哪敢催婚。有压力也不过是往后几年。宁宁要是抗不过去,岂不更好。”
林和平仔细想想,忍不住点一下头,“你说得对。那你说等他回来,我?是催还是不催他找对象?”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林宁宁是林和平带大的,姐俩又?相?差十岁,林宁宁在林和平心里跟儿子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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